the ups-and-downs

Tuesday, January 3, 2012

那一夜

马戏团座位上捏完一把冷汗,很感动,相较于爱情片,这是另一种感动。
两年前一样的人?一样的动物?
表哥说得没错:“这是他们的专长,没必要换了。”
我眼前欣赏的不是纯粹一种表演,而是职业。

两年后的他们不论在外形上,表演方式上都作了一些改变,对于患上短期失忆症的我来说,还算是焕然一新。

其实我们不能完全记得那些每晚浓妆后的演员和身穿全黑的工作人员,
每一个不能出错的步伐,每一个用外表欺骗我们这些是极为简单的动作。

他们的生活让我有暂时性的新鲜感,是我很想揭开的谜团,一层层五颜六色帐篷里的故事等待被我聆听。


生活有时逃不了重复一个动作,一个规律,你要努力去适应,改变再适应。

那一夜, 是美好的夜(:
有些人能够在看不见的空间里看得到某些情景。
我在看不到对方的空间里,看到脚踏车前后的座位,
看见一对一样的球鞋在走动,
看见公车上肩与肩的相贴,
自此,我开始幻想,与另一半一起旅行时

依旧看不见的甜蜜。

怀旧

巴士在一路上不停地紧急刹车,你匆匆忙忙赶着去哪里吗?
我呢?这次有没有太匆忙地出门?
2011年的年尾旅行让我有熟悉的感觉,因为如果说旅行是透了恋爱似地出发,那我也是回到初恋的地方怀旧。

两年了,广州变了多少?深圳和香港会是让我内心蠢蠢欲动向往的地方吗?

2009年我在广州穿的衣服现在依然穿在身上,颜色褪色了,价值不同了。
我相信这次的旅行价值在于家庭旅行时每个人如何扮演他或她应当的角色。
即使不是和你有直接关系的家庭成员(干爹的哥哥的妻子的父母),你又如何去照顾去沟通?

去广州的这一段路,也曾经有男女初恋的思念和兴奋的回忆搅动着,回忆以一种可怕的眼神望着时光,只存留一点浪漫的基因让我重新出发(:

Saturday, December 24, 2011

短暂的圣诞节,你怎么过??(:

今年的圣诞节庆典,我们的教会已在24日完美地度过。
我早已预料,回到家后一定会有莫名和复杂的情绪。
很多事情很短暂,很突然,感觉每一刻自己虽然准备好了,惊喜还是不断来。

自己驾车前往教会的时候,我祷告说;“神阿, 今天会很快度过,use me Lord, let me do something for you today, touch their hearts Lord.“

在台上短短的9分钟在我全新全意微笑,伸展,为主跳舞,一眨眼就过去。
你问我满意吗?? 我很开心,可是一点的小遗憾,你能够完全说没有吗?

当我在背后见到我邀请的两位朋友站起来接受主时,我更感动地哭了。
好事一桩,我真的太感动了。
我感动,因为神让他们度过了一个不一样的圣诞,我感动, 因为我深深明白我虽然真的很微不足道,可是神至少让我做一个有丁点儿成就感的朋友,我所说过的做过的有成果了(:

散场之后,姐妹给我的拥抱又再让我哭了,我知道什么是思念,我知道什么是感叹,我也知道我们步入明年后也会各自适应,有新的事物,也许也会有新的眷恋。
一切都会改变。

在这一天里也发生了很多小事,一个姐妹和我分享的秘密,一些的小盼望小疑惑,小惊喜都让我的情绪很不受控制。

这个圣诞我用尽我的心去参与和庆祝,我不要留下遗憾,我想做的做了,想说的说了,
亲爱的,谢谢你。主啊,感谢你。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1

你的心意不会让人一夜间明白,可是会一夜间长大。

再次接到亲戚癌症复发的消息,心情有点沉重。与我同龄的他们面对母亲的病情,你们现在怎么样?我好想知道。
与其质问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我对此事稍微更会明白一些事理。
姑姑呼吁我们全家一同为她祷告,
祷告,
不是改变神的心意,更不是听天由命,
祷告,
是让我们一步一步更了解他的旨意,活出神迹。

主啊,彰显你的大能,赐他们力量和爱,这种痛和无助我们实在太渺小去克服,那种深怕一眨眼就失去的恐惧太容易侵蚀我们的信心,我们不会责怪你的安排,不会过问,不会质疑你的公义和慈爱,
全部交托给你了。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星期六

星期六是满满的教课日。
傍晚的课刚开始不久有一个小男孩,背着一个黑色,大大的书包(那种专为了收图画纸的),手里拿着一个乍看之下是为了涂水彩盛水的杯子傻傻地站在没有锁上的门口。
我走了出去,该不会是新学生??
“请问你要找谁??”我问。
“阿。。(长音)”他回答。
我的眉头皱起来了,“请问你要找谁?”
他又阿了一声,好了这次我明白了。
非常懊恼的我走进课室向别的老师求救,
我的干妈出去后发现这小孩是她教会的一个聋哑男孩,立刻拨电话给他的监护人,
电话那方说会立刻赶过来。


30 分钟过去了,每次我站起来走动他就走前来对我比手画脚,
我第一次觉得无法和人沟通的那种糟糕感觉。
2个小时过去了,他受不了了所以一直在我面前跺脚和呻吟。
我傻傻地看着他后决定用纸张来表达,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是想自己走到我们画画中心隔几条街的排屋找人。因为他的手语我只明白了屋子和走路,在纸张他也只写上了地址。

我们怎么可能放心让他自己走路离开,
可是他确实溜走了,把包包放在画画中心。

回来时带着一个老婆婆上来,
原来这小孩是想学画画,非常喜欢画画。可是之前学着的那间不再营业,他就自己走自己找找到这里来。
太奇妙了吧。

很遗憾的是我们没有资格去教导特殊小孩,
我们没有那方面的知识和经验所以推拒了。

可是我内心却一直好想用我的方式去和他沟通,想坐下来看他怎么画画。
就想看他对色彩线条的热忱。

回想那时我一边用声音一边对他比外星手语就可笑,
一个老师还当场问我,“他听到??”
我的回应是,“我习惯用声音了阿”(无助

忘不了(:

那一年的祝福

没有动静。事情就这样了结。

突然想起6年级那一年的一件事,韵律操教练为我编排了州际韵律操的比赛舞步,
而我好像是刚学了前面几拍的舞步后就不继续了。 那一天我躺在宿舍的房里,母亲走进房门问我说,:“你要不要参加那个比赛的?”
我哭着说我不要,我记得我给自己的一个藉口是我还没准备好。

一直以来,我都用自己准备好的定义去上台比赛,去考场考试。

一直到刚才,上课前的30分钟我把它放在一边。
双手抱着双腿,非常清楚地知道谁也不会阻止我的决定。不是阻止不了,可是一个18 岁的人到最后要负责任的还是自己。
我不学了,我学不下去了。
我用电话的信息来诉说我的心声,太胆小了吗?

房门外没有动静,他也用信息再次问我“等下的课还去吗?”
“不”

我太愚蠢了吗?当年在台下看这位大师表演,万万也没有想到被赐予一个向她学习的机会。
可是我竟然自己宣告退出。
也许放弃是我做的决定,可是与其一直在逃避一直没法做到自己准备好的定义我真的很自私地认为我这次又要做回6年级那年的决定。

我们对人生始终体会不够,还未准备好的事总是数不清,


我总觉得我们会不会渴望每一天都有好多祝福,
可是是自己没有准备好去接受,去领会所以难免会让祝福溜走。
我这真的只是个人观念。

六年级那时错失了的机会,刚巧老师也决定要到吉隆坡发展,离开之前送了我一个小熊,我以为就这样定局了。后来有新的教练进来,而初三那年终于决定去比赛。

我真的想说对不起,
可是这个祝福怎么会压得我浑身不舒服,忍受了许久我不想再拖了。
真实原因就像不懂哪里来的病毒一样,
我拉不下去了。